秦羽握著滑雪杖的手緊了緊。
她和許鳴則、周頌玩得來,然而跟周頌妻子卻一直拉不近關(guān)系。
周頌回答道:“嗯,她才從這過去?!?/p>
“我們本來想跟她打個招呼,”秦羽垂下眼簾,說:“只是她大概沒看到我們,直接就走了。可能是我們站的位置太偏僻?!?/p>
聞言。
周頌意味深長地斜睨她一眼。
“她真在這???”宋遲意眼睛卻倏然亮起,立刻撐著凳子站起來,“我去找她聊兩句,你先跟他們玩著。”
周頌不放心,“我扶你去。”
“不用,不遠(yuǎn)?!彼芜t意隨意擺手,腳步輕快地往高級道入口的圍欄走去。
秦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對方毫不遲疑的背影,眼底漸漸蔓上一層陰霾。
她明明說了溫穗沒禮貌,宋遲意仿佛沒聽見,滿心滿眼都是去找溫穗。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向來習(xí)慣被追捧注視的她格外難受,如同千萬只螞蟻,啃噬著心臟。
“嫂子對溫穗真上心,”許鳴則慢騰騰挪回滑雪場內(nèi),對周頌說:“你不吃醋?”
“我不會干涉她的人際交往。”
周頌搖頭。
實則心里還記得妻子第一次和溫穗見面那天,誤會對方的事。
從那之后,他很少過問妻子跟對方的關(guān)系進(jìn)展。
問過了,顯得他很介意的樣子。
秦羽收回手,重新?lián)P起笑容,“遲意跟溫小姐關(guān)系好你還不樂意?。抗室馓魮茼灨绶蚱迋z感情是吧?”
許鳴則趕忙擺手,否認(rèn)道:“我沒有!”
他給周頌道歉:“頌哥,我不是故意的,純好奇,嘿嘿?!?/p>
迎接他的只有周頌的又一個栗子。
陸知彥全程沉默,長身玉立地站在圍欄前,許多年輕小姑娘都往這邊偷瞄,還有的蠢蠢欲動想上來要聯(lián)系方式。
直到一道纖細(xì)身影擋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