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道纖細身影擋在他身前。
才遺憾地移開視線。
溫穗見到宋遲意時明顯停頓了下,隨即滑到她面前,淡聲道:“你怎么來了?”
宋遲意照樣是那套說法,“我這都五個月了,體重漲了,哪哪都變胖,再不走動走動,醫生說我臉也要變丑了。”
懷孕很辛苦的。
溫穗摘掉手套,互相搓搓等掌心變暖,才隔著羽絨服輕輕摸了摸她的腹部,“檢查過嗎,怎么樣。”
“我跟頌哥的意思是,順其自然。”宋遲意彎起眸子,笑意透出母性的親切柔和,“等孩子出來我讓ta認你做干媽。”
“那得問ta愿不愿意,”溫穗俯身湊近,嗓音含笑:“所以你愿不愿意呀小寶。”
掌心感受到一陣鼓動。
似在回應。
宋遲意頓時樂了。
兩人這邊聊得開心,那邊幾人卻各懷心思。
“知彥,我們去滑雪吧?”
秦羽聲音在耳畔響起。
陸知彥淡淡嗯一聲。
涼意的雪沫飄到臉頰,有些冷,卻壓不住心底翻涌的莫名情緒。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
以前那個總追在他身后的溫穗,和如今這個冷漠疏離的溫穗,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
又或者,這其實都是她的偽裝。
他不再糾結,帶著秦羽滑進雪場。
溫穗和宋遲意湊在雪具存放區聊得投入,賀霜抱著雪板路過,安靜地坐到溫穗身邊聽著。
溫崢懶洋洋倚靠柜子,看著不遠處摔倒好幾次的秦羽,非常不給面子的笑出聲。
“平衡感太差了,”他格外犀利地評價:“我會懷疑她小腦沒發育完全的。”
賀霜隨著他的話望去,幾秒后,搖搖頭,“是后天造成的失衡。我猜得沒錯的話,她大腦應該受過重創,或者神經方面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