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霜隨著他的話望去,幾秒后,搖搖頭,“是后天造成的失衡。我猜得沒錯的話,她大腦應該受過重創,或者神經方面的損傷。”
宋遲意好奇地問:“賀小姐懂醫術?”
“一點點。”賀霜今天消耗能量過多,整個人說話有氣無力的:“但我和她接觸過幾次,可以肯定她腦袋沒有傷口,那就只有神經受損了。”
溫崢追問:“哪種情況會傷成她那樣?”
賀霜沉默。
溫穗扔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直接秒懂。
只有宋遲意兩眼茫然:“???你們在打什么啞謎?”
溫穗見她實在好奇,就用委婉一點的語氣解釋:“很多種。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以及某類違禁品。”
宋遲意震驚的啊了一聲。
這
假的吧?
“猜測而已,”賀霜說:“只是我在國外見過太多這種人,秦小姐的狀況,和他們有些類似。也可能是我猜錯了。”
在場論誰對那玩意了解最深,非賀霜莫屬。
其次就是溫崢。
港城九龍寨魚龍混雜,他在那里混過一段日子,自然清楚。
話題到此為止。
傍晚時分,滑雪場老板突然派人來邀請:“各位,今晚頂層宴會廳有聯誼晚宴,特意請了中餐廚師,賞臉一起坐坐?”
溫穗本想拒絕,卻被技術部的小年輕們起哄架著往電梯走。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正好撞上陸知彥一行人。
秦羽看見溫穗被眾人簇擁著,宋遲意還親昵挽著她的胳膊,眸子微微瞇起。
“真巧,”許鳴則打破沉默,“你們也來玩?”
溫穗沒應聲,側身讓賀霜先進電梯。
一部電梯無法容納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