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兒和彤兒心里焦急,便顧不得被人阻攔著,將人一把推開,“我們是肅王府上的,女郎身弱,吃不得酒。”
炮灰甲當然知道她是肅王府上的。
可肅王只有一個世子,可沒什么女兒。
“吃不得?我倒看看,怎么就吃不得了。”
有肖二娘陳三娘那樣端莊的女郎,自然也有些看不得旁人比自己美貌的人。
幾個婢女便將丹兒和彤兒一把拉開,甚至連她們的嘴也捂上了。
然后親自拿了酒杯堵在了楚柔的嘴邊。
楚柔被掐著下巴,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淚水,嬌嬌怯怯的,叫人滋生出百般的惡意。
她們這正熱鬧著,不知哪打來了一塊石子兒,砸在炮灰甲的手上,那杯酒自然也都潑在了她衣袖上。
炮灰甲惱怒的回頭,見了少年便有些訕訕的。
“陳郎,你認識她么?”
喚作陳郎的人慵懶地倚著假山,眼尾微微抬著,似笑非笑,“何二,是你自己滾,還是我把你丟出去。”
炮灰何二一張臉漲紅了,身邊幾個跟班這會兒也不笑了,干巴巴地勸她“算了吧。”
何二強扯著笑,咬牙切齒的要走。
走之前,陳郎喚住她,“這是我阿姐,轉過去跟她道歉。”
何二顏面掃地,這會也實在是氣惱了,“郡主娘娘何曾有過女兒!”
這話原是她惱怒之下的反駁之言。
不只是她,連一旁等著看熱鬧的人也稀奇,溧陽郡主確實只有一個孩子,就是眼前被喚作陳郎的陳鶴機了。
陳鶴機眼見楚柔一雙眼剎那間黯淡無光,連方才的委屈也忘了,低著頭不知想什么。
他便站直了身子,臉色也冷了。
“我只問一句,你去不去?”
何二被迫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盡了臉面,當下便逼出了淚,匆匆對著楚柔說了句對不住就帶著姐妹婢女們走了。
陳鶴機走到楚柔面前,見她只一味的低著頭,他便蹲在她面前。
“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