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
語氣兇巴巴的。
可還是遞了帕子給她。
他這樣一說,楚柔的眼淚更像是珍珠般簌簌而下。
陳鶴機將她的臉抬起來,給她擦著眼淚,“表哥怎么把你一個人丟在這。”
他與她第一次見面,雖然是出口替她解圍,可少年心細,察覺出她的難過和糾結,只將話頭扯開。
楚柔沒有應,下巴被他抬起來,她只能看著他哭。
陳鶴機嘆了口氣,“別哭了,阿姐。”
這聲阿姐頭一次說,頗有些生疏,楚柔看著他,啞著聲說了句沒哭。
陳鶴機失笑,便坐在她身邊,將帕子隨手扔在一邊,“娘不是請了好些先生么,怎么什么都沒教會你?”
楚柔便委屈的看著他。
陳鶴機一時有些后悔,自知戳在了她的痛處,便輕咳一聲,“我不是別的意思。”
少年和她生得像,一樣的杏目,只是放在她臉上便格外柔弱,放在他臉上,偏偏格外凌厲。
丹兒和彤兒此刻也過來了,見陳鶴機在這,臉色都有些發白。
上次郡主沒有責罰她們,這次出了這樣的事………
楚柔從腰間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個香袋,遞到陳鶴機面前。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一句話也不說,巴巴的望著他。
陳鶴機將東西接過來,這樣丑,和娘身上那個一樣丑。
“好漂亮。”
陳鶴機這樣說,然后掛在了腰間。
楚柔的眼睛便亮了,眉眼彎彎的,“阿弟也漂亮。”
像是在回應他之前那句阿姐。
陳鶴機神情有些復雜,良久,他才道,“你怎么這么好騙?”
要是他不喜歡她,三言兩語就能哄住她,然后將她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