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個彪哥在看到“忠勇安保”的車標和張國棟的狠勁后,會選擇灰溜溜地滾蛋。
他不是怕了張國棟,也不是怕了這輛車。
而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影響他在城西收保護費的“正事”。
畢竟,跟他們這種硬骨頭糾纏,遠不如去欺負老猴子那種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來得輕松愜意。
想通了這一點,衛忠眼中的寒意更甚。
張國棟也反應過來了,他一拳砸在旁邊的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操!這幫雜碎!欺軟怕硬的玩意兒!”他怒不可遏的說道,“在咱們面前裝孫子,回頭就去欺負咱們的兵!老班長,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衛忠的目光掃過暴怒的張國棟,又落在劉牛身上,緩緩點頭。
“當然不能這么算了。”
他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國棟,你跟我來。劉牛,你先去安撫一下弟兄們,讓他們別沖動,這事,我來處理。”
“是!”
劉牛響亮地應了一聲。
……
辦公室內。
張國棟坐在沙發上,焦躁地抽著煙,而衛忠則坐在電腦前。
他動用了一些退役前建立的特殊渠道,很快,一張關系網就在屏幕上鋪陳開來。
“彪哥”,原名李彪,三十出頭,早年是個街頭混混,靠著一股狠勁和不要命的打法,在城西拉起了一幫人馬。
但這只是表面。
屏幕上的信息繼續向下延伸,一個名字赫然出現,讓整個辦公室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唐輝。
沙城的地下皇帝。
“我靠……”
張國棟湊過來看了一眼,嘴里的煙都忘了抽,煙灰掉了一截。
這個名字在沙城,幾乎無人不知。
唐輝的發家史堪稱傳奇,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硬生生用了十幾年時間,爬到了如今這個位置。
他手腕極硬,心腸極黑,踩著無數人的尸骨上位。
更可怕的是,他早已完成了原始積累,開始“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