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早已完成了原始積累,開始“洗白”。
資料顯示,沙城最繁華的金碧大道,那一條集ktv、高端洗浴中心、私人會所于一體的娛樂一條街,整個都歸于唐輝名下。
黑白兩道都有人。
李彪,不過是唐輝手下專門負責處理一些臟活的頭目之一。
動李彪,就等于在唐輝這頭猛虎的臉上拔毛。
張國棟的臉色有些發(fā)白,他雖然沖動,但不傻。
跟幾個小混混干架,和跟整個沙城的地下皇帝作對,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老班長……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聲音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啊,這些人逼急了,是真的可能跟你魚死網(wǎng)破的。”
衛(wèi)忠沒有說話,他關(guān)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
“嘟…嘟…嘟…”
惹不起?
在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三個字。
有的只是,怎么惹,才能一擊致命。
許久,他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再無半點猶豫。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嚴局嗎?我是衛(wèi)忠。”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老首長?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公司遇到什么麻煩了?”
說話的人是沙城公安局局長,嚴松。
也是衛(wèi)忠曾經(jīng)的部下。
衛(wèi)忠開門見山:“嚴局,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李彪的,道上人稱彪哥。”
電話那頭的嚴松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嘆息。
“何止是認識,簡直是頭疼。”
嚴松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和煩躁,“這個李彪,還有他背后的唐輝,就像是長在沙城的一顆毒瘤!我們盯著他很久了,組織了好幾次突擊檢查,想抓他收保護費、組織非法經(jīng)營的現(xiàn)行,可每一次都撲空!”
“我們前腳剛開會決定行動,他們后腳就關(guān)門歇業(yè),等我們的人一走,又立馬死灰復燃。老衛(wèi),不瞞你說,我嚴重懷疑,我們局里有鬼!”
內(nèi)鬼。
這兩個字讓衛(wèi)忠的嘴角微微翹起。
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