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衛忠點了點頭,問道:“公司里沒什么事吧?”
“沒什么大事,就是……”劉牛的表情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張國棟性子急,看他這樣就來氣。
劉牛被他一吼,縮了縮脖子,趕緊說道:“是……是關于老猴子的事。”
“老猴子?”衛忠的眼神立刻嚴肅起來。
老猴子,大名侯軍,也是他們的老戰友,退役后在城西開了個小飯館,為人仗義,手藝也好,生意一直不錯。
“老猴子怎么了?”衛忠追問。
劉牛的臉色變得有些憤怒:“前兩天,有一伙人去老猴子的店里收保護費,一個月要五千!老猴子那小本生意,哪交得起啊!他沒給,那幫人就放話,說今天再不交錢,就砸了他的店!”
“豈有此理!”
張國棟一聽就火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敢干這種事!反了天了!”
衛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目光冷冽如冰。
動誰都可以,動他的兵,不行!
他看著劉牛說道:“知道是哪伙人在收嗎?”
劉牛用力想了想,似乎在回憶聽來的消息。
“我打聽了一下,好像……好像帶頭的那個,道上的人都叫他……”
“叫他什么?”
“彪哥。”
聽到“彪哥”這個名字,衛忠和張國棟的動作都頓住了。
張國棟眨了眨眼,扭頭看向衛忠:“老班長,這……不會這么巧吧?”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剛才在路上那個小黃毛喊來的大哥,好像……就叫彪哥。
衛忠扯了扯嘴角,開口說道:“呵呵,還真是冤家路窄。”
那不是巧合。
衛忠心里跟明鏡似的。
城西,收保護費,彪哥。
幾條線索串聯起來,指向的只能是同一個人。
難怪那個彪哥在看到“忠勇安保”的車標和張國棟的狠勁后,會選擇灰溜溜地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