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場戲,還鬧到了大牢里?!?/p>
皇長孫李曦在后座張牙舞爪,
“當然是母妃打壞人!哈!母妃超厲害!”
我伸手撫了撫他粉雕玉琢的臉頰。
“等回宮再與殿下細說?!?/p>
李承璟瞥了我手腕上的紅痕一眼,
“早知他如此大膽,孤就該親自陪你去那梨園。”
“無事?!?/p>
李承璟忽然想起什么,
“明日中秋宮宴,他會來么?”
“來吧,內侍不是說,鎮遠侯府正急著與東宮鞏固關系么?”
李承璟輕點車壁,喚來隨行的內侍。
“殿下?!?/p>
“傳孤口諭,命兵部即刻整肅京畿防務,鎮遠侯府治下不嚴,縱容子弟京中鬧事,即日起削去其一半兵權?!?/p>
“是,殿下。”
我嘆口氣,“你忙你的?!?/p>
“區區一個邊陲地帶小侯府的世子,孤倒是有興趣會一會。”
“好吧。我讓你查的事呢?”
“嗯。孤派去的人回報,那柳氏已能下床走動,正用大量名貴藥材吊著精神,準備參加宮宴。”
“能下床了?”
我知道自己那一簪有多重。
就是刺在成年男子身上,也夠他受的。
別說是一個自幼體弱的姑娘。
可她自己的選擇,誰也阻攔不了。
我便沒再將此事放在心上。
梨園的鬧劇被太子殿下解決。
我也安穩地睡了個好覺。
4
回到東宮,洗去一身疲憊,梨園的鬧劇與大牢的對峙仿佛已是隔世舊夢。
我安穩睡了一覺,為的,就是養足精神,迎接真正的戰場——中秋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