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咖啡,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
此時,蕭染見我沒理她,立刻噘著嘴向一旁的霍司航告狀。
“司航,你看瑤姐,我好聲好氣和她打招呼,她連理都不理我?!?/p>
“如果我這么不受待見,那我走好了?!?/p>
瑤姐的稱呼一說出口,霍司航冷若冰霜的臉上立刻揚起一個笑容。
這帶有些許侮辱性的兩個字,在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時,
充斥了整整一個小時。
而罪魁禍首,不是喊我瑤姐的蕭染。
是霍司航。
他當著所有人,嗤笑著說。
“還挺像的。”
我冷冷的看向蕭染。
還未來得及開口,霍司航生怕我會讓他的白月光下不來臺。
死死的拉著她,好像生怕她會真的走掉。
已經護上了了。
“小染好心來跟你打招呼,總要有基本的禮貌和素養?!?/p>
“別總板著一張臉,想想你昨天求我的事?!?/p>
捏著拍賣手冊的手指緊了緊。
他的威脅,總是能精準的擊中我的內心。
慕家破產的那天,我求他救救我家。
他把我父親行賄,和采取非法手段牟取利益的罪證甩在我的臉上。
問我是想要產業還是要我父親去坐牢。
我選擇了父親。
可一個月后,父親還是被抓進監牢。
我質問他為什么出爾反爾。
他只用了一句輕飄飄的‘不是我’,把我打發。
母親受不了打擊,瞬間病倒。
我找遍所有關系,給母親找來最有名的心臟方面的專家。
可那天蕭染回國,只說了一句是心動的感覺。
他就把所有心臟專家全都接走,為他的白月光做身體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