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將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這時有人來通知:“隊長,徐楷醒了,吵著要見葉欣。”
我朝鄭元笑了一笑:“那就讓他們見,正好我有話要說。”
徐楷見到我,像被拔了毛的鵪鶉一樣瑟縮了一下。
滿臉不自在:
“老婆,你怎么來了。”
我冷眼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心里沒有一絲波動。
倒是葉欣眼尖地看到我肩膀上的外套:
“嫂子,你和這個警察是什么關系啊,有點太親密了吧。”
“不就是不小心推了你一下嗎,你至于找人把我們抓起來嗎?”
徐楷一怔。
他這才發現,我身后不僅有警察,還有他見過的醫生。
臉色驟然陰沉:
“他們是誰?”
“陸久你敢給我帶綠帽子?!”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我垂下眼:
“原來這就叫過分了。”
“你和葉欣都負距離了,你說你們是兄弟。”
“我不過是披了個外套,就是交往過密。”
“什么負距離,你說什么呢?”
徐楷摁住太陽穴,重重地嘶了一聲。
好像不記得昨晚自己在做什么了。
身后的門被打開。
呼啦啦進來六個男人。
每個都是一米八的大高個。
站在我身后時,將窄小的辦公室門堵地密不透風。
我抬頭燦然一笑:
“徐楷,你信不信,我能讓你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