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堵在半路,開了半個小時。
徐楷的酒都沒醒。
鄭元親自將我接進去,帶進他的辦公室。
執法記錄儀上,清楚地顯示。
徐楷和葉欣光條條地摟抱在一起。
地上散落了一地衣服,和撕開的包裝袋。
警察推門進屋,他仍是醉眼朦朧地抱著葉欣不撒手:
“欣欣,我的孩子沒了。”
“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我要保護他長大,把我的錢都給他。”
我冷眼看著屏幕上的徐楷。
群里已經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我靠,你們才結婚多久,他就敢出軌了】
【等著,我車快到了】
陸明豐趕忙提醒:
【你們不要太激動,久久剛流產,她不能動氣】
群里霎時安靜了。
我伸手拿過徐楷的手機。
輸入我的生日解鎖。
他的壁紙還是我們的婚紗照。
微信卻開了一個小號。
在和兄弟們的群里,他瘋狂傾瀉著對我的不滿:
【陸久實在太強勢了,跟她在一起我總喘不過氣】
【她什么都要替我做決定,連我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都要管】
【我明明是她的丈夫,卻像她包養的小白臉一樣】
葉欣在下面回復:
【楷哥出來喝酒,兄弟們寵你】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的狐朋狗友成了他的避風港。
我事事為他著想。
卻成了控制狂。
我想笑,又痛得實在笑不出來。
鄭元將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