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榆蹙眉,
“棠兒是有什么話要和為父說?”
謝若棠將府上的事情和謝清榆說了一遍,驚得謝清榆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么?”
“父親沒有聽錯自己的耳朵,這件事情該如何?”
謝若棠問者謝清榆意見。
其實對于謝若棠來說,她反而更期待謝若楹和顧知舟二人結合,上一世二人那至死不渝的愛情不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嗎?
誰要是敢阻撓這二人在一起,那可是天大的罪人,是要被殺的。
謝清榆顯然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給自己緩了半天的氣,這才睜開眼睛,神色復雜地看小謝若棠,
“你覺得應當如何?”
“不瞞父親所說,謝若楹如何與我沒有半點關系,我甚至希望她過得不好,以此可以證明我是對的。
可惜我還尚有良心,這件事情,還是等她醒了以后問問他自己吧。”
謝若棠說完,阿眠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了過來,
“大人,大小姐,外面出事了。”
父女二人對視一眼,謝若棠打開房門,阿眠面色凝重,
“慕夫人今日被休以后不知所蹤,剛剛發現,吊死在了城中的鬼宅里。”
謝若棠只聽得這一句話,便就知道今日謝若楹的慘狀是誰造成的。
她冷笑一聲,
“慕夫人死得倒是快。”
謝清榆點點頭,神色淡然,
“她咎由自取,如此死了也是便宜。”
謝若棠挑眉看向謝清榆,提醒道:
“慕夫人應該和今日的事情有些關聯。”
可謝清榆也只是愣了愣,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這并非是謝清榆太過冷情,實在是謝若楹做的那些事情傷透了他的心。
人心不是一日涼的,如今驟然在聽見這些,謝清榆也沒有什么其他太多的感觸,更多的反倒是慶幸,
“幸而慕夫人找到的人不是你。”
父女二人說了會兒話,便就相約著,一起去了謝若楹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