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別害怕。”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別人,沒有陪我過生日。
等他回家時已是后半夜,我想問他發生了什么。
他卻只說了聲“你早點睡”,轉身就進了書房,沒看我一眼。
那天書房的燈亮到天明,我也一夜未眠。
后來在學校的表白墻上,我看見了事情的經過。
傅司寒因為許知意第一次和別人動了手,就算他自己負傷,卻還是全程將許知意護在了身后。
下面的評論刷了幾百條,都在說:
“傅主席也太男友力了!”
“這是什么小說劇情!我愛了!”
“磕到了磕到了,什么時候官宣!”
我拿著這些評論去找傅司寒的時候,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念安,別鬧,我只是幫一下學妹。”
盡管他跟我再三保證和許知意沒什么,可我與他認識那么多年。
又怎么會看不出他的動心。
愛是本能,是藏不住的心思。
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提起那個名字,會對著手機屏幕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就像我愛他那樣,小心翼翼,又抑制不住的歡喜。
可我沒有反抗的余地,因為我是傅家的童養媳。
我跟他鬧,跟他吵,試圖把那些攢了許久的委屈一股腦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