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路過了曾經的孤兒院,點點滴滴的回憶克制不住地翻涌上來。
三歲那年我在孤兒院,遇到了傅司寒。
他踩著小皮鞋,走到我的面前。
“我要她做我的老婆。”
從那天開始,這個人就成了融入我生命里的一部分。
包括我的名字,都是他重新取的。
知道我不會講話之后,他歪著頭眨巴著眼睛看著我。
“以后你就叫念安好不好,念你一世平安。”
知道我怕黑,他每天都會給我講故事哄我入睡。
我被別人嘲笑是個啞巴,他勃然大怒,沖上去和對方打架。
我喜歡彈琴,他就請最好的鋼琴老師來教我彈琴。
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我以為未來我們會結婚,生子,人生一切順遂。
直到許知意的出現。
大學新生報到的那天,她走在林蔭路上,模樣清純又樸素。
我清晰地感受到,傅司寒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許知意家境不好,學費生活費全靠周末發傳單、做家教一點點攢出來。
作為學生會主席的傅司寒發現后,想資助她,卻被她干脆地拒絕。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有手有腳,能自己掙。”
之后他沒再提資助的事,直到傅司寒陪我過生日,許知意打電話來哭著跟他說。
兼職的老板克扣工資,還動手動腳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轉身離開。
“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