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站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學校找傅司寒。
剛到教學樓,就看見傅司寒站在梧桐樹下。
同是學生會成員的學妹許知意從不遠處跑過來,笑著撲進他的懷里。
“就知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呢。”
傅司寒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我從未見過的笑意。
“這么聰明。”
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攥住,疼得發悶。
“當然了,對了。我送你的那個小熊香薰你喜歡嗎?那可是我勤工儉學了好久才攢夠錢買的。”
“喜歡。”
心底泛上來密密麻麻的痛意。
原來他厭惡的東西,也會因為特定的人改變。
只是那個讓他破例的人不是我。
眼眶澀得發酸,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
是國外知名音樂學院老師發來的信息。
“念安,你的天賦不僅于此,你應該站在更大的舞臺。”
半年前,我就收到了那封來自國外知名音樂學院的邀請函。
只是我舍不得傅司寒,才沒有答應。
可現在,我只是回復了兩個字。
“好的。”
“太好了,五天之后就有一趟直飛的航班,入學材料我會幫你處理。”
2
關掉對話框,手機屏幕映出我泛紅的眼眶。
原來放下一個人,比想象中要平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