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傅司寒童養媳的第十五年,我如愿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學。
本以為往后的日子,我們會按照約定的那樣。
戀愛、畢業、結婚,人生一切順遂。
可在他的書房里發現了一瓶香薰后。
我知道,我們不會再有以后了。
我向他提出了分手,傅司寒當我在無理取鬧,不以為意。
“就因為一瓶香薰,你就要跟我分手?”
“別鬧了行嗎?余念安”
“你是我的童養媳,還是個小啞巴,離了我,你還能去哪?”
其實他說得對,曾經的我離了他,哪里也去不了。
從三歲時被他親手從孤兒院挑回傅家,當他的童養媳。
我的人生似乎就和他綁定在了一起。
可現在我只是看著手中的短信,轉身離開。
傅司寒,這次我要擁有自己的人生了。
……
從國外參加鋼琴比賽回來時,家里的保姆林姨皺著眉問我。
“念安,你明知道司寒香味過敏,怎么還在他書房用這么重的香熏???”
我怔住,剛想告訴她,我最近根本沒在家。
她就抬手把那瓶香薰塞進了我手里。
粉白相間的玻璃罐,散發著草莓味,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東西。
可傅司寒最不能忍受他的私密空間里沾染半分香氣。
曾經我不小心噴了一點香水,他便將我從房間里趕了出去。
我求了他整整三個月,他才肯跟我說一句話。
可現在,他一點也不介意那瓶香薰的味道,甚至還珍視地放在了書房里。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學校找傅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