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彥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秦羽哭聲漸漸小下去。
她知道,這次陸知彥是真的生氣了。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秦羽哭聲卡在喉嚨里,觸及陸知彥眼底翻涌的寒意,指尖冰涼地攥緊裙擺。
她正想絞盡腦汁編出一套說辭,陸知彥卻忽然松了蹙緊的眉。
剛才那副冰冷質問的模樣如同潮水般退去,嘴角甚至牽起一絲淺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恢復平時的溫和:“好了,多大點事,嚇成這樣。”
秦羽愣住,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茫然地望著他:“知彥?”
“以后別再做這種傻事。”陸知彥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去眼淚,指尖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有些涼,“溫穗畢竟是陸家名義上的少夫人,對她動手,你想過后果嗎?”
秦羽心里的不確定像水草瘋長,試探著往他懷里靠了靠:“知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不會的,相信我。”陸知彥順勢攬住她的肩,“別糾結這事了,嗯?下次別做就好。”
秦羽認真注視他平靜的側臉,心里那點不安漸漸被放下。
也是,陸知彥從來都護著她,怎么會真的怪她?
她連忙點頭,把臉埋進他懷里:“我聽你的,以后再也不會了。”
陸知彥輕嗯一聲,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望向窗外,眸色沉得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海。
溫穗回到sr集團,溫崢正翹著腿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賀霜則坐在桌前翻看文件,一如既往的淡然。
“回來了。”賀霜抬眸看她,“臉色還是不太好,不多歇會兒?”
溫穗拉開椅子坐下,揉了揉眉心:“查到了,是ood項目組一個叫林薇薇的實習生下的致幻劑,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溫崢挑眉:“陸知彥怎么處理的?”
“讓人事部把人開了。”溫穗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一口,“就沒下文了。”
溫崢嗤笑一聲:“沒下文了?他倒是會做人,一句開除就想把這事翻篇?”
賀霜放下文件,眉頭深深蹙起:“一個剛入職的實習生,哪來的膽子和渠道弄致幻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