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兩個字將楚柔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她一時吶吶無言,哦了一聲。
陳頌棠的心情便格外好了些。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小心斟酌著話,被一再刺激的心終于忍不住露出張牙舞爪的欲望。
“他什么都說了。”
楚柔茫然,誰,說了啥。
陳頌棠與她相對而立,他挨著她,稍稍抬手,就能碰到她的衣裙。
他含著笑,“他說你們在郡主第里胡鬧。”
楚柔把這話在腦子里滾了兩遍才終于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臉騰地一下漲紅,耳邊的珍珠耳墜晃動得厲害。
“表哥,我…我要回去了。”
“暴發戶!他想干嘛!”
暴發戶安撫她,“別擔心。”
陳頌棠笑意更甚,他全然沒有了從前的溫文爾雅,伸手將她的手腕拉住了,“以后絕不許這樣胡鬧,知道嗎?”
洛書只肯吐露出這些,可陳頌棠的腦子里無法不去想象。
他的心幾乎讓嫉妒啃食殆盡。
“我知道了,表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楚柔真的不想再和陳頌棠細說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了,雖然她跟閨閨語出驚人,黃的一批,但是戀愛是沒談過的,片是沒看過的,了不起就是看看海棠文。
她甘拜下風。
并且唾棄陳頌棠。
“暴發戶他變了,真的變了,他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的表哥多么溫和有禮,多么斯文克己。
現在跟變種了一樣。
楚柔悶頭就走。
出了廊下,丹兒和幾個婢女就找到了她,然后把她押回去,絮絮叨叨地抱怨“女郎真是的,這樣冷的天到處瞎跑,萬一病了怎么是好。”
丹兒一邊怕她,一邊又忍不住操心。
楚柔難得有些理虧,哼哼唧唧地把藥喝了。
然后遣開了其他婢女,只留下丹兒和彤兒,把藥放在桌子上,充當一個喪心病狂陰濕女鬼,“我絕對不允許別人嫁給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