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遣開了其他婢女,只留下丹兒和彤兒,把藥放在桌子上,充當一個喪心病狂陰濕女鬼,“我絕對不允許別人嫁給表哥。”
丹兒雖然害怕,仍然不解,“那女郎為何要和洛郎君在一起呢?”
以前丹兒是知道女郎多么喜歡世子的。
可現(xiàn)在不是出現(xiàn)了一個洛郎君么。
如果丹兒知道一個詞,就會知道楚柔這種情況叫精分。
楚柔冷著臉,“他算什么,不過是和表哥有幾分相似罷了。”
丹兒沉默了。
彤兒小心地開口,“女郎,若是王妃知道了…………”
楚柔幽幽地看著藥,“我便是死,也不會讓蘇云那個賤人先碰表哥。”
“好霸道,好帶感,我喜歡!”
暴發(fā)戶嗯了一聲。
楚柔特意喝了藥,睡了個好覺。
次日讓丹兒去書房先打探陳頌棠的行程,然后精心梳妝打扮。
時下即將入冬,她穿的衣物早比尋常人更厚實些,今日卻特意在白狐裘里著著薄薄的衣裙。
她在鏡前顧影自憐,“真漂亮。”
鏡中的少女纖細單薄,膚白勝雪,顧盼生輝,她特意添了西域珍品紫云膏,這膏點在唇上,極為艷麗,又甜又香,隔著一兩米都能聞到甜膩誘人的香味兒。
是京城女人們的心頭好。
楚柔原沒有這些,是洛書為了哄她開心,特意尋來的。
然后又很心機地把衣帶扯松了些。
最后裹上暖和的白狐裘,端著滾熱的參湯,款步進入書房。
書房里早已被安置得防風保暖,熏上了香,炭火輕輕的噼啪聲偶爾響起,直叫人昏昏欲睡。
陳頌棠早知她要過來,手中的書再沒了看的心思。
楚柔進來時,陳頌棠正端坐于暗前,他依舊是一席湖藍色直裰,腰配玉環(huán),頭戴玉冠,恰似青竹,文雅疏冷。
“表哥。”
楚柔有些緊張,喚了這一聲,便將參湯放在了他面前。
“天冷,表哥喝些參湯取暖吧。”
她的掌心早已出了汗。
極力以自然的狀態(tài)去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