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錯
傅司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蹙著眉頭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靜悄悄的,沒有電話,沒有消息。
上次爭吵之后,我已經七十二個小時沒有回家了。
這是之前從來未有過的情況。
記憶里,我從三歲被他領回傅家起,天天像個跟屁蟲似的粘著他,除了去比賽的日子,就沒離開過他視線超過兩個小時。
哪怕生氣冷戰,我也絕不會離開他身邊。
可想到上次我望向他平靜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覺得有些心慌。
房門突然被敲響,傅司寒幾乎是彈起來開的門。
“念安……”
“司寒,今天你不是說要陪我去推銷酒嗎?我都準備好了。”
許知意站在門外,眨著小鹿眼,拉著他的胳膊撒嬌。
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傅司寒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以往他并不討厭這味道,甚至還有點喜歡。
可此刻,他居然覺得得膩得嗆人。
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傅司寒跟著她下了樓。
酒吧里人頭攢動,一個愣神,許知意就融入了人潮里。
傅司寒正到處搜尋著她的身影,卻聽見一個猥瑣的男聲傳了過來。
“你們不知道吧,學校里那個啞巴玩起來可帶勁了……”
傅司寒的腳步猛地頓住,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循著聲音望去,吧臺角落的陰影里,黃毛男生正舉著手機得意揚揚地向周圍的人炫耀著什么。
“上次傅主席說嚇唬她一下,可她是個啞巴又不會求救,我就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