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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天,我將學(xué)籍轉(zhuǎn)了出去。
又擺脫人,幫我在國外找好了房子。
要搬出傅家時,傅司寒正忙著給許知意找新的兼職。
聽見動靜,他只抬眼掃了一眼,視線立刻又落回屏幕,語氣帶著點敷衍的漫不經(jīng)心。
“搬東西做什么?”
我沒有理會,只是繼續(xù)讓那些人整理著我的東西。
等他忙完時,才發(fā)現(xiàn)我將家中所有關(guān)于我的東西清理的一干二凈。
傅司寒皺著眉頭看著我。
“鬧什么脾氣?”
我抬頭有看向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鬧。
他卻突然來了脾氣,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余念安!你非要這樣?就因為我把你丟在了哪里?”
“可我只是想讓你長個記性,而且我打了招呼,你是我的人,他們怎么會真的動你!”
“動不動就拿離開威脅的一套的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噩夢般的場景午夜夢回時緊緊纏繞著我,握著筆的手都在顫抖。
惡心?難道他就因為想給我個教訓(xùn),便讓我被人侮辱,就不惡心了嗎?!
深吸一口氣,我努力平靜地寫下。
“我看見你書房里的那瓶香水了。”
傅司寒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就因為這個?”
我點了點頭。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