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宇,不是你說”
“我以前也被她騙了,真正能救我的人是云棲!”
見我躲開,謝承宇的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事。
柳文君的眼神在我跟慕云棲之間掃視。
“云棲她怎么會?”
對上慕云棲這個始作俑者眼里的得意,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也讓我心中的恨意沉淀下來。
既然謝承宇這么相信她,那就讓他們做一對鬼鴛鴦吧。
我勾起一個淡淡的笑,輕聲說道。
“謝夫人,你確實誤會了。”
“我只是城南老街上一個開香火鋪子的,賣些元寶蠟燭混口飯吃。”
“至于你說的什么穿梭異界救人,我真的不懂,也不會。”
謝承宇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干脆否認,愣了半秒后嘴角撇出一抹鄙夷。
“算你識相,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身旁的慕云棲適時地挽住他的胳膊,柔聲勸道。
“承宇,別氣了,凌小姐或許只是沒把握,也不是故意的。”
客廳里高人們頓時松了口氣,先前被柳文君寄予厚望的壓迫感散去。
“我就說嘛,一個黃毛丫頭,哪有能隨意穿梭異界的本事,怕不是看謝家有錢想渾水摸魚撈點好處。”
“高維空間異動豈是兒戲?我們這么多老研究員都沒有把握,她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女人,還想逞能?”
“早就看她不對勁了,縮在角落里跟個悶葫蘆似的,現在知道慫了,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只有那老和尚仔細打量著我,低聲念了一句佛號。
真是有趣,前世這些人也在。
他們看著我把謝承宇完好無損地帶出來,那眼里的諂媚和討好,跟此刻真是判若兩人。
我沒理會他們的譏諷,拿起沙發(fā)上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
“既然我?guī)筒簧厦Γ蔷拖茸吡恕!?/p>
經過謝承宇身邊時,我刻意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倒計時,還有半小時。
慕云棲則抬眸看著我,眼里仿佛在說:看吧,你輸了。
我挑了挑眉。
“那祝你們好運了。”
可腳剛踏出客廳,手腕就被一股蠻力攥住,力道打得想要捏碎我兒骨頭。
謝承宇帶著戾氣的聲音在身后炸開。
“想走?凌知梔,你讓我媽給你下跪這筆賬還沒算,就想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