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點,我兒子要完好無損的保住性命,畢竟他是我謝家唯一的獨苗,我不想百年歸老后沒法跟謝家祖宗交代。”
可大家沒一個人敢答應(yīng),這種百分百的要求。
我一邊按著手機,一邊在心中冷笑,謝承宇接到的可是地獄級的邀請函。
前世就因為她這句話,我為保他不受一點傷害,幾乎燃盡了自己的本源。
結(jié)果換來的,是每逢月缺之夜便如萬蟻噬骨般的隱痛。
“知梔?”
柳文君注意到我一個人沒有說話,語氣刻意放柔,帶著濃重的鼻音。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高人的眼神里,有審視、有輕蔑、有好奇,更多的是被搶了風(fēng)頭的不悅。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聽聞你能穿梭各種空間,你一定有辦法把我兒子安全帶出來對不對?”
“承宇接到的死亡邀請函是今晚八點,時間只剩最后一個小時了,你們是同學(xué),他平時就經(jīng)常夸你,你一定不會不管他的對不對?”
“阿姨知道以前對你有所誤解,這次就當(dāng)我求你了,你幫幫承宇吧。”
說著她就要跪下來,我趕緊扶住,這跪我可承受不起。
前世我動了惻隱之心,耗盡心血換來的卻是剔骨剜心的背叛。
這一次,我可不會再這么傻了。
“夫人。”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置身事外的疏離。
“關(guān)于謝承宇的事”
話還沒說完,砰地一聲。
客廳兩扇厚重的雕花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撞開。
2
“媽,你別信她!這個凌知梔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謝承宇那張還算俊俏的臉上全是陰鷙的戾氣,身旁還跟著一身素凈白裙的慕云棲。
他幾步朝我走來。
“你居然還敢讓我母親下跪,看來之前的教訓(xùn)還不夠深刻!”
這時我已經(jīng)意識到,謝承宇也重生了。
前世在恐怖游戲里,跪在我腳下涕淚橫流求我?guī)鋈サ墓纺腥恕?/p>
現(xiàn)在居然舉起手朝我揮過來,還好我反應(yīng)快后退兩步躲了過去。
柳文君臉上的急切和哀求也被愕然代替。
“承宇,不是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