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川心里跟明鏡似的。
蒙天放現(xiàn)在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全靠著一股氣在撐著。一旦這口氣泄了,或者糧草斷絕,大雁關一破,后果不堪設想。
他斷定,蒙天放撐不了太久。
這個情報,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北方的蠻族,是一個懸在頭頂?shù)木薮笸{,一旦南下,勢必對整個中原局勢帶來毀滅性的沖擊,到時候,自己問鼎中原的計劃,也將受到嚴重阻礙。
而蒙天放,則是一個潛在的,可以爭取的對象。一個被朝廷逼到絕路上的忠臣,是最有可能倒向自己這邊的。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不知道,順城趙莽將軍他們,是否還好?
放下這份情報,陳平川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北邊的事情,得放一放,得等。
他的目光,落在了程?”
使者猶豫了一下,還是念道:
“其一,結盟之后,兩府當以長幼分序。我家蕭將軍,戎馬半生,年長于您,當為盟主。您為副盟主。”
“其二,為示結盟誠意,江徽府當即刻開放所有通商口岸,與建州府互通有無,不得設卡抽稅。”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如今朝廷昏聵,天下將亂,正是招兵買馬,匡扶社稷之時。江徽府富庶,理應為盟軍大業(yè)多做貢獻。自結盟之日起,每年,需向建州府進貢白銀五十萬兩,糧食十萬石,上好兵器三千件,以作盟軍軍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