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梁太后和梁越的性格,絕不可能容忍。
看來,自己這位便宜岳父,還真有兩把刷子,這么快就把情報網絡鋪到了京城附近。
就在陳平川思索對策之時,議事廳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神機營的工匠,滿臉興奮地沖了進來,手里還捧著一個長條形的木匣。
“主公!主公!成了!成了!”
陳平川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
他知道,他等待已久的另一張王牌,也到了。
……
紫禁城,慈寧宮。
“可惡!”
梁太后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的怒火,讓她看起來像個擇人而噬的厲鬼。
“陳平川!又是陳平川!”她尖聲叫道,聲音刺耳,“他為什么還活著?!現在竟然敢在江南殺了朝廷命官,占據一府之地!這是在打我大業朝的臉!”
她憤怒地瞪著眼前的群臣,喝問:“事情過去這么久,你們竟然還想不出辦法對付他嗎?都是一群飯桶!”
她的身旁,國舅梁越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江徽府知府魏長明,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每年給他“孝敬”的銀子,就不是一筆小數目。現在,人死了,財路也斷了,更重要的是,陳平川這個心腹大患,竟然在江徽府穩了腳跟。
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妹妹息怒。”梁越躬身道,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陳平川此舉,形同謀反。必須用雷霆手段剿滅,方顯我大業朝的威嚴!”
梁太后喘著粗氣,指著他道:“那還等什么?發兵!調集大軍,給本宮踏平江徽府!把那個陳平川,給本宮一寸一寸地剁碎了喂狗!”
梁越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妹妹,如今北方蠻族未平,西南又有叛亂,各地可用的兵馬,都已捉襟見肘。倉促之間,恐怕難以調集足以一戰定乾坤的大軍。”
梁太后怒問道,“難道就任由那個小畜生在江南逍遙快活嗎?”
“當然不。”梁越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臣,已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