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上前,將趙沐和早已被抓來的客棧掌柜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傳來兩聲沉悶的聲響,一切又歸于寂靜。
“孫知府……”馬三摸著下巴,對玲兒說道,“看來咱們主公,已經成了某些人心里的釘子了。這事兒得趕緊上報。”
玲兒點了點頭,收起短刃:“城里的探子,不止這一個。這幾天,還得辛苦兄弟們,把這些老鼠暗樁,一只一只都給我揪出來。主公正在大展拳腳,內部,絕不能出亂子。”
這樣的場景,在江徽府的陰暗角落里,不止一次地發生著。
所有被派來的探子,無論偽裝得多么巧妙,都逃不過“暗影”那無處不在的眼睛。幾輪狠辣的清洗過后,江徽府的內部,變得如鐵桶一般。
與此同時,城內外的景象,則是一片欣欣向榮。
得益于“三年免稅”和“分田到戶”等惠民政令,周邊州府活不下去的流民,拖家帶口地涌入江徽府。短短一個月,全府人口激增了近五萬。
陳平川下令以工代賑,組織這些新來的百姓,開墾荒地,興修水利。整個江徽府,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大工地,到處都充滿了希望。
百姓們感念陳平川的恩德,自發地在家里為他立起了長生牌位,日夜叩拜。甚至有人提議,要在城中心,為他修建一座生祠,尊稱他為“陳青天”。
對于這一切,陳平川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他深知,民心可用,但不可沉溺。
這天下午,一名風塵仆仆的信使,騎著快馬沖進了議事廳。
“報——!‘天算’急信!”
陳平川精神一振,這才短短一個多月,張盛財的情報網絡就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他立刻接過信使呈上的蠟丸。
打開蠟丸,里面是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用密碼寫著幾行字。這是他和張盛財約定好的密寫方式。
迅速破譯后,陳平川的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情報的內容很簡單,卻又觸目驚心。
“京城已聞江徽之事,太后震怒,于朝堂之上咆哮,誓要將你碎尸萬段。國舅梁越,已在調兵遣將,恐有大軍南下。具體軍情,正在詳查。”
“大軍南下……”陳平川捏緊了手里的紙條。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了。
他并不意外,占據江徽府,斬殺朝廷命官,這無異于公開扯旗造反。
以梁太后和梁越的性格,絕不可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