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定是這樣!一個靠臉上位的鼎爐,怎么可能擁有如此神通?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柳如煙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卻沒有說話。
她倒想看看,她這位“好徒兒”,要如何處理這種瘋狗一樣的挑釁。
合歡宗的女弟子們則是一片哄笑。
“笑死我了,打不過就說是幻術?”
“天劍門的人,輸不起的樣子真難看。”
“李浩然,你還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就你這德性,也配讓宇飛師兄用幻術?”
這些議論聲不大,卻字字誅心,清晰地傳到李浩然的耳朵里。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口氣沒上來,又是一陣猛咳。
而宇飛,從頭到尾,甚至沒正眼瞧他。
他的眉頭微皺,不是因為李浩然的叫囂,而是因為這事情還沒完,耽誤他下班了。
“煩死了……”
他心里的小人已經開始捶地。
“打也打完了,獎狀也發了,怎么還不宣布散會?擱我上輩子,老板這時候早該畫餅展望明天了。”
他這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樣子,落在李浩然眼中,就成了最極致的蔑視。
那種感覺,只有風聲嘲笑著你的不自量力。
“好!好得很!”
李浩然被氣到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找回場子。
否則,他李浩然就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你不是狂嗎?你不是自認為了不起嗎?”
李浩然猛地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真氣吼了出來。
“我們再來!一招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