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魅惑。
“好到……讓為師都舍不得把你用掉了。”
宇飛面無表情,內心卻警鈴大作。
什么意思?
這就要撕破臉皮動手了?
我才剛到金丹,你一個化神期,要不要這么不講武德!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經開始凝聚靈力。
然而,柳如煙接下來的動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伸出手,并不是攻向宇飛,而是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漆黑的令牌。
令牌通體由不知名的玄鐵打造,上面雕刻著繁復的紋路。
它出現的瞬間,一股古老而尊貴的氣息,籠罩了全場。
“圣子令!”
人群中,不知是誰失聲驚呼。
那是合歡宗傳承數千年,唯有宗主才有資格執掌,代表著宗門最高權柄的信物。
見此令,如見宗主。
柳如煙拿著那枚令牌,動作輕柔地,親手掛在了宇飛的腰間。
冰涼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
宇飛整個人都僵住了。
只聽柳如煙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每一個字,都在她們的神魂中炸響。
“從今日起,宇飛,便是我合歡宗唯一的圣子。”
“他的話,就是我的話?!?/p>
“他的意志,就是宗門的意志。”
她頓了頓,掃視全場,臉上的笑意盡數褪去,只剩下深淵般的占有欲。
“見他,如見我。”
“誰敢傷他一根頭發,本座……滅她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