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淡聲應了句,掛了電話。
辦公室里很靜,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走。
他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份文件,最上面是秦羽假死那年的出入境記錄。
下面壓著張照片。
是去年溫穗在老宅生日,他偷偷拍的。
照片里的溫穗坐在蛋糕前,睫毛上沾著奶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明艷生花。
他指尖拂過照片上的人,眸中情緒莫測。
他確實在忍,忍秦羽的虛偽,忍幕后那人的算計。
更在忍自己——忍著想把溫穗拉回來的沖動。
溫穗站在電影院門口,看著手里電影票皺了皺眉。
半小時前陸知彥的妹妹陸星晚發消息說不舒服,讓她先等,可等來的卻是陸與深。
“星星發燒了,讓我來跟你說聲抱歉。”
陸與深站在她面前,穿著件黑色羽絨服,圍巾裹得只剩雙清澈干凈的眼睛,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順眼些。
溫穗瞥了眼他手里的熱奶茶,“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星星說的。”陸與深把奶茶遞給她,神色自然,“票都買了,不看可惜了。”
溫穗沒接奶茶,捏著票根。
她本來就是沖著陸與深來的。
陸星晚突然約她看電影,太刻意了,刻意得像場安排。
而陸與深的出現,正好印證她的猜測。
“走吧。”她轉身往影院里走,沒再追問。
不管這是不是有意算計,她總得探探陸與深的底。
電影演到一半,溫穗借口去洗手間,拿出手機給溫崢發消息:【陸與深的背景查清楚了嗎?】
溫崢幾乎是秒回:【查到了。就跟你知道的一樣,沒有區別】
溫穗敲了敲手機側邊。
難道是她感覺錯了?
她收起手機往放映廳走,剛拐過走廊,就撞見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