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眉尾戲謔輕挑。
溫宏業最近正為溫氏的資金周轉發愁,連帶著逼她交出sr的股份,這時候卻突然拿出一大筆錢給龍鳳胎收拾爛攤子,實在蹊蹺。
“溫榮月沒說是什么事?”
“沒細說,只說好像是跟個小姑娘有點關系。”溫崢擦了擦手,“我讓她多打聽打聽,有消息再告訴你。”
“小姑娘?”
溫穗又想起梁晏慈給的u盤里死掉的女生。
溫崢頷首,“要么就是像之前在游輪那樣,要么就是他又玩了誰家姑娘。總之就兩種可能,這倆畜生。”
說到最后,完全是他個人情緒的吐槽。
溫穗表情有些難看。
她喝了口熱可可,不期然間想到陸知彥。
他或許永遠不會明白,壓垮這段婚姻的,從來不是秦羽和秦笙笙,也不是沈明珍,而是他一次次的懷疑和冷漠。
愛與不愛,從來都是一瞬間的事,卻需要無數個瞬間來鋪墊。
她已經等不起了。
雪又開始下。
溫穗凝視玻璃窗上成霜的冰花,忽然覺得無比輕松。
不愛了,就不必再為他的情緒波動,不必再為陸家的瑣事煩憂,不必再假裝幸福。
這樣挺好的。
棠山莊園。
陸知彥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客廳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他的神經。
——“因為我不愛你了。”
溫穗的話反復在他腦海里回響,清晰無比地印刻在骨頭上。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發顫,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通話記錄停留在上周,是ood的項目進程。
除此以外,再無交流。
他一直以為,她的愛根深蒂固,就像他習慣了她的存在一樣。
可現在才發現,原來習慣和愛是兩回事。
他習慣了她在身邊,從未真正看懂過她眼底的失落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