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崢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皺眉道:“你這眼神是累花了?那兩人氣質天差地別,怎么可能像?他倆簡直是兩個極端。”
“不是五官,是某些神態。”
溫穗堅持自己的看法,“陸與深在看守所的時候,我見過他冷面的樣子,和陸知彥少年時有點像。”
溫崢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你就是想太多了。”
見溫穗還要說什么,他擺擺手轉移話題,“算了不聊他了,等賀霜的檢驗結果出來再說。”
傍晚時分,賀霜拿著檢驗報告走進病房,把報告往床頭柜上一放:“原材料沒問題。”
她語調一如既往地平鋪直敘,“所有食材和調料都化驗過了,沒檢測出致幻劑成分。”
溫穗拿起報告翻看,溫崢在旁邊問:“那就是周芙沒問題?”
“她沒動機。”賀霜慢條斯理道。
隨即,她又說:“會不會是有人趁周芙不注意,往她帶的食物里加了東西?比如她放在辦公室沒鎖好,或者路上被人動了手腳。”
溫穗認同的頷首:“很大可能。周芙在家準備點心時肯定不會有問題,但她從家里到公司,再從公司來找我,這中間有很多機會被人動手腳。”
溫崢分析道:“周芙的辦公室在陸氏總部,人多眼雜,想動手腳不難。”
溫穗拿出手機,撥通陸氏集團安保部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她表明身份要求查看近一周周芙辦公室及周邊的監控,對方聽完直接拒絕:“抱歉溫小姐,非公司高層無權查看監控,這是規定。”
說完就掛斷電話。
溫穗皺眉看著黑掉的手機。
結果沒多久,屏幕上突然彈出好友添加請求,備注是陸氏集團安保部部長張濤。
她疑惑地點了同意,對方秒發消息過來,態度格外恭敬:【溫小姐您好,剛才是我手下不懂事,您想查看監控隨時可以來公司,請問您需要查哪段時間的?我提前準備好。】
溫穗愣了一下,給張濤回消息:【明天上午我過去,查近一周周芙辦公室監控】
次日一早,溫穗辦理出院手續,直接驅車前往陸氏集團。
讓她意外的是,陸知彥居然也在安保部,西裝革履地站在監控屏幕前,身姿挺拔如松。
“你怎么在這?不忙嗎?”溫穗走過去問,語氣平靜無波。
陸知彥側眸看她,眼底情緒難辨:“嗯。”
溫穗心里了然,看來果然是他打過招呼。
她沒再多問,對張濤說:“麻煩調上周一周到周五,周芙每天下午在辦公室里的監控。”
張濤連忙操作電腦,調出相應時段的監控畫面。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周芙辦公室門口的走廊,每天下午她準備好點心后,都會先去茶水間接水,再回辦公室拿包離開。
“停!”溫穗忽然開口,指著周二的監控畫面,“放大這里。”
畫面拉近,顯示周芙去茶水間時,有個穿著實習生制服的女孩進了她的辦公室,停留了大約兩分鐘才出來,手里還拿著個空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