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難得心平氣和地談話,最終不歡而散。
輪椅碾過地面的聲音在空曠客廳格外清晰,溫穗始終沒回頭,直到轉過樓梯拐角,背后都安靜得可怕。
情緒劇烈起伏后,溫穗只覺渾身脫力。
回到房間倒頭便睡,再醒來天色已暗,下樓發現主樓只剩寂靜。
那件銀灰色外套仍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
溫穗眼前卻浮現男人肩膀沾染的紅色,如果她沒猜錯,那應該是口紅印。
能和陸知彥這么親密的只有秦笙笙,再想起先前他質問自己那句話,不難猜出是秦笙笙背后告狀,造自己的謠。
溫穗忍不住嗤笑。
她真想出軌,等得到現在?
桌面手機持續震動,屏幕上陌生號碼不斷閃爍。
溫穗盯著手機,任由鈴聲響了十幾秒才接通。
“忙著雙人運動呢?這么晚才接。”
溫崢帶著痞氣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她面無表情地直接掛斷。
對方鍥而不舍地重撥,她一次次掛斷。
來回三次后,溫崢發來短信:【行行行當哥欠你的,接電話,我給你道歉】
緊接著電話再次響起,溫穗終于按下接聽鍵。
“脾氣真夠大的,”溫崢語調戲謔,“今天去醫院撲了個空,出院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
溫穗語氣淡淡:“沒必要。”
“我可是你哥,怎么能沒必要?”
“沒事掛了。”
她作勢要按掛斷鍵。
“等等,”溫崢算是了解她說到做到的性子,急忙道:“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溫穗沉默兩秒,報出棠山莊園地址。
“等著,馬上到。”溫崢言簡意賅地掛斷電話。
大半夜登門,這位少爺行事作風還是這么隨心所欲。
溫穗無語,只得吩咐小周:“準備些茶水點心,再通知門崗,等會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