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頌棠終于舒坦了些,“你覺得你配嗎?”
不只是簪子,陳頌棠曾經確實將她看看作了妹妹,無有不應。
“你費勁力氣得來的珍珠,在王府,是她拿來逗弄貍奴的,你委實卑賤,即便是取樂,你也是沒甚資格。”
陳頌棠終于吐露了自己對于洛書的惡意。
洛書死死盯著他,低聲道“我是卑賤,可女郎喜歡我。”
這句話說完,屋內的氣氛蘧然冷凝下來。
兩個侍衛本是充當聾啞人,可真的聽到他這樣明晃晃地戳主子的肺管子,心也不由得跟著驚了一下。
洛書忍著痛,又說了一遍,“世子,您比我高貴,您和女郎,是多年情分,可女郎喜愛我。”
楚柔不知這里的狀況,她正苦惱劇情推不下去。
蘇云把藥給她了。
可問題是,這段時間陳頌棠根本不見自己。
“暴發戶,你快幫我想辦法啊。”
劇情寫得那么流暢,什么端著一盞茶,在做和不做中徘徊,最終,她還是下定了決心,親手送到了表哥的面前。
問題是,楚柔每次去書房,門口兩個侍衛跟木頭一樣杵在那里,既不理會她,也不會進去傳話。
“真是麻煩。”
楚柔實在苦惱。
時間一天天過去,楚柔急得嘴角都要起泡了,每天吃不下睡不著,連藥都不愿意喝。
丹兒實在急得沒辦法,只能背著楚柔去找世子。
跟楚柔來時不同,門口兩個侍衛見了她,還是很客氣地替她傳話。
跟楚柔過來時,幾人總是吃閉門羹,可單她一個人來了,門反而開了。
丹兒感到莫名,她本是想來在外頭喊上兩聲,力求讓世子心軟的,雖然疑惑,可到底還記著正事兒
“世子。”
屋內檀香縈繞,陳頌棠端坐于書案前處理公務,除了開門時抬過眸,現下面無表情,渾然沒有了從前的溫潤平和。
“世子,女郎已經兩日不曾用膳了,連湯藥都不肯喝,再這么下去,恐怕………”
丹兒對陳頌棠尤為的恭順和懼怕,她雖然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卻始終當作不知,只說著來意。
果然,陳頌棠放下了手中的公文。
丹兒察覺出來了,微微直起腰,“世子,您去勸勸女郎吧,女郎從來只聽您的勸。”
這話丹兒說得行云流水,沒有八百遍八十遍是有了。
世子總是憐惜女郎的身子的,所以丹兒很自然地就以為這一次一樣。
“她不愿意吃藥,就去請宮里的太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