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情真是有點邪門。
不過好在,她的官配是洛書。
不算太偏。
陳頌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意外地沒有生氣。
反而松開了她,將她扶穩(wěn)站好,“沒關(guān)系,我叫阿從替你拿回來。”
他這樣開明,楚柔真的感動得一塌糊涂。
“表哥,你真好。”
她真情實意地道謝。
這話她總是掛在嘴邊,陳頌棠聽得也歡喜。
這一次他卻覺得刺耳起來。
他的視線落在了桌上,楚柔很會投桃報李,親手研墨,甚至蘸了筆送到他面前,“表哥。”
陳頌棠沒動。
“你身子不好,不要貪歡。”
他力求讓自己看起來說一個好哥哥,消除她的戒心。
楚柔也果然如他所料,殷勤地將筆往前遞了遞,討好道“我記得了,表哥,我可以回去了嗎?”
“嗯。”
看著她略顯匆忙的背影,陳頌棠的臉色在疏落的竹影里明明暗暗,叫人看不真切。
楚柔傍晚有沐浴泡澡的習(xí)慣,陳頌棠從前從不在這個時候過來,一為避嫌,二則沒有這個心思。
所以楚柔的院子里上下都很松散,彤兒也不愿拘著她們,只管讓她們在院子里玩兒。
院子里被陳鶴機送來的菊花堆滿了,高高低低的花臺遮擋了大半視線,添上兩只小鹿,更是躲貓貓的好去處。
因此院子里倒是很熱鬧,只廊下空蕩蕩的,只有兩只關(guān)在籠子里的鸚鵡正在饒舌。
一個說表哥,一個便喊表妹。
吵得不行。
陳頌棠從廊下過來,到花廳時,仍沒有一個婢女察覺。
他便將兩只鸚鵡饒舌的話聽在心里。
一只道“表妹,我給你帶了禮物,莫哭。”
一只道“表哥,你真好。”
這些都是素日里兩人的對話,陳頌棠平生從沒有此刻這樣舒坦過。
“既是兩小無猜,便該是竹馬青梅,更該是天作之合。”
這一句不知從哪聽來的話,此刻在他腦中轟鳴。
還是彤兒回來,眼見著世子一個人坐在這,才連忙把人都叫回來,然后斟茶倒水,又去把正在絞干頭發(fā)的楚柔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