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著,楚柔便將自己枕頭底下一個繡得實在不如何的香囊給她,“阿娘,這是我繡的。”
她只見過丹兒她們繡過,自己是從來沒學過的,楚柔一個現代人更不會這些了。
說是香囊,其實是個看不出形狀的坨坨。
可見楚柔滿眼期待,溧陽將東西掛在了腰間,“阿娘喜歡。”
“我的阿楚開心就好,不必會這些。”
母女二人閑話,陳頌棠這才進來,先向溧陽行禮,而后便坐在了溧陽的身側。
溧陽見他如竹如蘭,雅正溫潤,便笑著同他閑話家常,“虧得是你,也只有你我才放心。”
楚柔聽出了意思,便有些嬌羞,“阿娘,我很聽表哥的話。”
溧陽見她面皮兒薄,便也不再揶揄她。
陳頌棠卻道“表妹很知禮,總是將姨母的教導放在心上。”
溧陽沒有戳破,只是笑,楚柔便窩在她懷里蹭著,“阿娘,我真的很乖。”
她這會是嬌氣且歡喜的,并無往日那樣嫻靜少言,陳頌棠不免多心。
他雖然總來看她,可她一個人在院子里頭恐怕是很不開心的。
“舅母舅舅還有表哥待我也很好,阿娘,除了你,只有他們待我好了。”
楚柔總將表哥兩個字掛在嘴邊,溧陽便將心提起來,她看向陳頌棠,見他只看著懷里的女兒,心中便有些生疑。
許是察覺了她的視線,陳頌棠極自然地轉過頭吩咐人去打水溫藥,“我去見過母親,再來陪姑母說話。”
溧陽突然說要留下來,王妃自然是要知曉的。
等陳頌棠走了,溧陽試探她,“你喜歡棠兒嗎?”
溧陽知道陳頌棠是肅王府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所以她很不希望兩人生出旁的情愫來。
她自然不會覺得楚柔配不上,只是兩個人不合適。
楚柔的身體不好,必要靜心溫養,做母親的,自然要為女兒做長久的打算。
楚柔自然不敢承認,一方面是她不愿意讓溧陽覺得自己可以被托付出去,一方面是女兒家的嬌羞,再者,楚柔很清楚陳頌棠待她如小妹,說透了,大家都難堪。
“表哥很好,我當然很喜歡。”
她坦坦蕩蕩,溧陽松了口氣。
“我已替你尋了個人,他家境雖然配不上你,可模樣生得好,品行好,性子也溫吞,家中還有兩個哥哥,三個弟弟,將來成婚,你便同他去我的別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