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瞧了瞧梅瓶,長得普普通通,一點也不起眼,應該是個下等丫鬟。
對于這種長相普通的下等丫鬟,忠勇侯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他擺擺手,叫人下去。
青凌心想,馬氏送這個丫鬟,是真動了心思的。既要老實衷心,又要不起眼,避免被侯爺看上。
忠勇侯的興致被打斷,對馬氏一肚子氣,對著青凌道:“你身子不好,以后就專心鋪子的事,不用晨昏定省了。”
青凌故作猶豫:“可是大伯母——”
“我去跟她說!”忠勇侯正憋著氣沒處撒呢,甩了甩袖子便去丹桂院了。
青凌急急忙忙叫人送鞋子過去。
回頭,她看向梅瓶:“我們也該回木蘭院了。”
她走在前面,唇角高高地翹起。
她本打算安安靜靜地請個安,早些回去休息。可大伯母非要往她院子里塞眼線,就別怪她給她找不痛快了。
回到木蘭院,樓月和夏蟬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小姐,怎么這么久,是發生什么事了?”
青凌笑了笑,把梅瓶叫到跟前來,淡淡道:“這是丹桂院的梅瓶姑娘,以后就在我們的院子里做事了。回頭你們倆跟她說一下木蘭院的規矩,安排她事做。不能是重活兒,侯夫人對梅瓶姑娘很好,來了咱們院子,不能叫人有太大的落差。別讓人回頭傳出咱們苛刻下人的閑話。”
青凌直接說開了,她打了個哈欠:“我就先去睡了。”
樓月和夏蟬互相對視一眼,出去一趟,回來就帶個人?
梅瓶眼見著青凌進了臥室,張了張嘴唇想要說什么話,回頭看著樓月和夏蟬都盯著她瞧。
梅瓶規規矩矩地跟兩個大丫頭行禮,然后就默默站著了。
樓月作為大丫鬟,把梅瓶叫過去,教她規矩。
“你以前跟著侯夫人,既然到了這兒,就是跟著姑娘了。木蘭院的規矩,就是只有青凌姑娘一個主子。不過咱們姑娘待人好……”
巴拉巴拉一通吹捧,全是場面話,然后就給她安排了差事。
專職飼養小池塘的魚和烏龜。
明眼人都知道梅瓶是干嘛來的,姚青凌又那么明顯地說開了,樓月打發她去喂魚,活兒不重,遠離主子。
可即使這樣,很多事做起來,還是要避開這個眼線,更要管住嘴了。
樓月和夏蟬都繃緊了皮,很是擔心姚青凌的肚子。
她們進青凌的臥室:“小姐,多了這么個人,以后多不方便啊。不能把她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