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綰笑了笑。
她瞞著身孕跑來京城,凌家人知曉后定要責怪的,若生孩兒時也不在北疆,父親母親肯定會時常拿這件事數(shù)落長姐。
衛(wèi)小將軍雖也任軍中要職,但不似父親兄長那般被人忌憚,若自己找準時機和謝景淵提一提,說不定他是可以應(yīng)允的。
“姑娘。”
門外忽然響起紫蘇的聲音。
“方才太后娘娘身邊的金枝來了。”
凌綰一頓。
她和凌繡對視一眼,凌繡點了點頭,凌綰便走出寢房來。
“她來做什么?”
“送了兩張賞花宴的請柬,說是知道姑娘與大郡主剛剛團聚,不好打擾,人已經(jīng)走了。”
凌綰微微凝眉。
宮中的賞花宴倒是常辦,只是這次怎么是金枝親自來請的?
這讓她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了。
凌綰思忖片刻問道:“賞花宴上還有何人?”
紫蘇斟酌了一番,“大多是京中未婚的公子小姐。”
她著重強調(diào)了“未婚”二字,讓凌綰想到了什么。
前幾日謝景淵選秀,入選的秀女寥寥無幾,還是葉太后開了口才不得不留用幾個,而他至今都沒踏進過后宮半步。
選秀是太后一手操辦,其中多是葉家安插的“奸細”,她若是謝景淵,也是一個都不愿留在身邊。
看來,太后還是沒有死心。
她借著賞花宴的名義給眾人相看,同時也是逼迫謝景淵從中做出決定。
葉太后讓自己去湊這個熱鬧,恐怕是為了葉君衍。
前些日子便聽說葉君衍已經(jīng)醒了,他方醒沒多久,這賞花宴就定在了十日之后,還真是急不可耐啊。
紫蘇看到姑娘面色為難,忍不住道:“那金枝姑姑說了,太后與大郡主多年未見,請郡主一定要赴約,咱們是應(yīng)還是不應(yīng)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根本沒給她拒絕的余地。
即便她拒絕了,恐怕當日也會派人來請,而若讓長姐獨自前去,自己也不放心。
凌綰淡淡道:“應(yīng)下吧。”
不論葉家這次有什么花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