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把處理魚時用的水盆丟下,抄起角落的鐮刀,眼神極冷。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我哥嫂的長輩,才擱這兒耍無賴么。”
“來,接下來有什么想說的跟我說。”
她這會兒滿肚子火氣,就等著把火氣撒到田美娟身上呢。
田美娟被魚腥味嗆得難受,張嘴就要大罵她不敬長輩、沒教養。
目光觸及宋今禾手里鋒利的鐮刀時,臉色卻猛地一變,到嘴的話被她直接咽了回去。
她想鎮定的警告這死丫頭別拿這個威脅自己,但看著對方滿是怒氣的眼神,還是沒敢把話說出來。
她聽別人說,這丫頭跟男人離了婚,連孩子都能狠心不要。
這樣狠心的人,被惹惱了沒準真能干出不要命的事兒來。
田美娟估摸了一下,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說得跟誰稀罕你們家一樣,不來就不來!”
胡秀秀這個賠錢貨現在油鹽不進,胳膊肘往外拐。
她就算說再多好話,那死丫頭也難幫忙。
還不如早早回去跟孩他爹商量個法子逼那死丫頭幫忙呢。
宋今禾冷眼注視著人走遠,才放下鐮刀蹲下身檢查她媽腳上的傷口。
“還好只是扭傷了,扶媽進屋里擦點兒藥酒吧。”
宋天成用力點頭,慢慢把人扶起來。
胡秀秀跟著進了屋,眼神自責,手一直捏著衣角。
好幾秒后,她才掉著眼淚開了口:“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宋今禾蹙眉,聲音放緩:“嫂子,這怎么能怪你呢?”
“是啊媳婦兒,分明是她不講道理,跟你沒關系。”宋天成語速極快。
當年追求秀秀時,他就知道未來丈母娘是啥人。
他心疼秀秀在娘家過得苦,將人娶進來后加倍對人好。
在他心里,秀秀跟那家人是不同的。
“可是,要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來家里找麻煩,還害得媽……”胡秀秀很是自責的說。
陳紅壓根就不在意這點兒小傷。
親家不講理,是親家的問題,跟她兒媳婦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