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京華醫院做產檢的時候,她偶爾遇到過阮竹。
那時候的阮竹只是一個婦產科的實習醫生,年輕稚嫩。
不過,溫梨初最后生產分娩之時,阮竹并沒有參與。
可能正是因為沒有參與,阮竹才逃過一劫,沒有跟著一起“消失”。
溫梨初又說:“我當年懷孕的時候,在京華見過你。”
“原來是這樣啊。”阮竹聞言笑道,“不過我接診過的病人太多了,所以對你的印象可能不是很深……”
溫梨初并不在意這些,她直截了當地開口,“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阮竹五年前就在京華醫院了,時醫生的事她大概率知道些許……
溫梨初不想放棄這個詢問的機會。
阮竹聞言一愣,但也沒有拒絕,她笑道,“好啊,我正好沒事。”
兩人并排走到走廊盡頭。
這里沒什么人,空氣也格外靜謐。
沒等阮竹開口,溫梨初便盯著她的眼睛,聲色沉沉地問,“你應該……知道時寧醫生吧?”
溫梨初回憶起來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起初,她只記得那個女醫生姓時,但現在——
她已經想起了那位醫生的全名。
她叫時寧。
阮竹聞言,先是眸光狠狠一頓,隨即她不自然地別過了視線。
沉默著。
溫梨初只是盯著她,本以為阮竹會和林姐一樣有所顧忌,必須得軟磨硬泡才能打聽出些一點東西,沒想到阮竹沉默過后,竟然對她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時寧。”
溫梨初有些驚訝地揚眉。
阮竹繼續說道,“之前我還是實習生的時候,我一直在時寧醫生手下實習,她帶著我,也教了我很多……”
她一邊說著,眼睛里一邊流露出幾分懷念。
“但是她后來突然消失了,對吧?”溫梨初冷不丁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