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余暉中,小鎮炊煙裊裊,一派祥和景象。
他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自己這一路走來,心境竟比過去十年修煉時還要平靜。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林望輕聲重復著自己對秦雨說的話,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當初只是隨口編的理由,沒想到真有所感悟。
他拍拍身上的塵土,整理好衣衫,大步向白雨鎮走去。
白雨鎮比林望想象中還要繁華,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行人如織。
他找了家客棧住下,向店小二打聽鎮上學堂的情況。
“客官問學堂?”
店小二擦著桌子,熱情地介紹,“咱們白雨鎮文風鼎盛,光私塾就有七八家呢!最大的要數鎮東頭的明德書院,是舉人老爺開的;西市那邊的清雅齋也不錯,先生是個老秀才”
林望謝過小二,第二天一早就按圖索驥,首先來到了明德書院。
書院門前,幾個孩童正在追逐打鬧。林望整了整衣冠,上前叩響門環。
“吱呀”一聲,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打開門,警惕地打量著他:“這位公子有何貴干?”
林望拱手行禮:“先生有禮。在下想入書院學習,不知”
“學習?”山羊胡男子打斷他,上下掃視,“公子貴庚?”
“二十有五。”林望如實回答。
“二十五?”男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我這兒收的都是蒙童,最大的不過十二歲!公子還是另尋他處吧!”說完就要關門。
林望連忙抵住門:“先生且慢!年齡大些就不能求學了嗎?”
山羊胡冷笑一聲:“我這書院是教孩童識文斷字的,不是陪公子玩過家家的!”
說罷“砰”地關上了門。
林望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第一站就吃了閉門羹,但他并不氣餒,轉身前往下一家。
清雅齋的老秀才倒是客氣些,但同樣拒絕了他:“老朽教的是《三字經》《千字文》,公子這般年紀,該去考秀才舉人了,怎還來學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