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后,一股簡單的皂角味撲面而來,屋子里收拾得一塵不染,但陳設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
衛忠就坐在客廳的木沙發上,穿著一身普通的家居服,正在用一塊布,仔細擦拭著一個相框。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李彪一眼。
“衛董。”
李彪把禮物放在門口的鞋柜上,往前走了兩步,擠出一個笑容,“衛董,前幾天的事,是我李彪不對,是我手底下那幫小崽子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我今天帶了點小禮物,專程來給您賠罪的,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這些粗人一般見識。”
在他看來,自己一個在沙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做到這份上,天大的氣也該消了。
衛忠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頭看向李彪,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
李彪被他看得心里發毛,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禮物,拿回去。”
衛忠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李彪心里咯噔一下,“衛董,您這……您這是還不解氣?您說,要怎么樣您才能消氣,只要我李彪能辦到,絕無二話!”
衛忠嘴角扯動了一下。
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李彪面前。
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軍人煞氣,壓得李彪幾乎喘不過氣來。
“李彪。”
衛忠看著他,緩緩說道:“你以為,我砸你的場子,是因為你那個不長眼的小弟想搶我?”
李彪一愣:“難道……不是嗎?”
“呵。”
衛忠發出一聲冷哼,不屑的開口說道:“你覺得,就憑他,也配讓我費這么大功夫?”
李彪徹底懵了。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那又是為什么?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自己最近還得罪過哪路神仙。
“衛董,那……那究竟是為什么?您給個明示,也好讓我死個明白啊!”李彪快哭了,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對方玩弄于股掌之間。
衛忠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找你的麻煩,跟那件事,沒有半點關系。”
“我只問你一件事。”
“老猴子的飯店,你為什么要去收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