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輝緩緩開口,語氣恢復了平靜,“氣沒消,可能是真的。”
李彪抬頭看向桌子后面的唐輝。
“今天晚上,”唐輝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親自去一趟?!?/p>
他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卡,扔在桌上。
“帶上厚禮,去給衛董好好地、誠心誠意地道個歉。姿態放低點,就說你管教不嚴,手下人沖撞了貴人,請他無論如何,高抬貴手。”
李彪立刻點頭如搗蒜:“明白!輝哥,我這就去辦!”
“記住,”唐輝的眼神變得幽深,“探探他的口風,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錢不是問題,面子也不是問題,我要知道他那把刀,最終想捅向哪里!”
……
夜色。
李彪開著他那輛高調的馬自達,停在了沙城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舊小區門口。
他看著導航上顯示的目的地,一時間有點發懵。
衛忠……就住這兒?
這跟他想象中,那個能調動數十人搞癱他兩個場子的猛人形象,實在差得太遠。
他讓司機在車里等著,自己則提著兩個沉甸甸的禮品盒下了車。
一個是珍藏版的茅臺,一個是頂級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光這兩樣東西,就夠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了。
他覺得,這誠意足夠了。
找到衛忠家所在的單元樓,李彪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禁對講。
“哪位?”
衛忠的聲音傳來。
“衛董您好,我是李彪,唐輝哥讓我過來,特地跟您賠個不是?!崩畋氡M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謙卑恭敬。
對講機里沉默了幾秒。
“咔噠”一聲,單元門開了。
李彪心里一喜,看來有門兒。
他一路爬上四樓,找到了衛忠的家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
李彪整理了一下衣領,輕輕敲了敲門。
“進?!?/p>
推門進去后,一股簡單的皂角味撲面而來,屋子里收拾得一塵不染,但陳設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