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請你保持冷靜,你的女兒確實在昨晚已經確認死亡。”
“這里是死亡證明,我們法醫也在你太太報警的第一時間初步確認孩子死于過敏性器官衰竭加上熱攝病。”
沈崇州看了警察遞出的文件,瞳孔中只剩下深深地震驚。
他頹然松手,神情凄然。
“怎么會,我明明留了縫隙”
沈崇州這副接受不了的樣子,勾起我心底的恨意。
“縫隙?你覺得40度高溫的天氣,留一厘米的縫隙有用嗎?!”
“女兒被你鎖在車里整整兩個多小時,救她出來時車里的溫度已經高達70度,要不是路人往里丟冰棍,她熱過敏連撐到醫院都做不到!”
“你倒好,陪著別人的老婆等在考場外,哄著別人的孩子睡覺,還用女兒的救命藥去治一個腳扭傷,你根本就配當女兒的爸爸!”
聽到我竭斯底里的指責,沈崇州身形晃了晃,臉上全是不解和茫然。
“不是這樣的,我明明已經提前讓她吃了抗過敏的藥,怎么可能還會過敏?”
我冷笑一聲看向胡悠然。
她神色驚慌,似乎想起什么又佯裝鎮定。
“你看著我做什么,你女兒的藥不是你親自準備的嗎,跟我有什么關系。”
“而且這事本來就是意外,說不定是你自己買到了假藥,憑什么現在來責怪崇州,還報警抓他!”
我知道胡悠然為什么這么有恃無恐,她是覺得我沒有證據。
可她不知道,因為女兒最近睡覺總踢被子。
我想多關注,又怕頻繁起身吵到沈崇州,所以一周前在她的房間裝了監控。
而監控視頻正好清楚地記錄下,胡悠然半夜鬼鬼祟祟進女兒房間換了她的藥。
我之所以沒跟警察說,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不是說自己在沈崇州的心里無可替代嗎?
比起法律的制裁,我更想看看沈崇州知道真相后會如何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