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川愣住了。
項宏和武皇后那幫人,居然還有漏網之魚?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被唐玉音給藏了起來。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個剛剛還在痛罵項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女人,現在卻在拼死保護一個項家的孩子。
項川突然很想笑。他確實也笑了出來。
“地窖里藏了什么?”他問。
“和你無關?!碧朴褚舻穆曇舭l緊,“我最后說一次,離開這里。”
“如果我不呢?”項川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你打算抱著你那張琴,把我砸死?還是像殺這些魔兵一樣,給我一劍?”
唐玉音沒有說話。她將古琴背到身后,右手卻悄然垂下,握住了一柄藏在裙擺下的短劍劍柄。
這是一個準備動手的姿態。
“唐姑娘,你是個聰明人?!表棿朴频卣f,“你應該清楚,你殺得了這些不入流的魔兵,但你殺不了我?!?/p>
這不是威脅,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可以試試?!碧朴褚舻幕卮穑瑪蒯斀罔F。
項川搖了搖頭。
“我不想和你動手。”他說,“我對你,或者對你身后藏著的小東西,都沒有惡意。”
“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p>
“信不信不重要。”項川不再兜圈子,“重要的是,外面那些東西,很快就會找過來。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光靠你一個人,護不住他?!?/p>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街角,傳來了一聲非人的嘶吼。
幾道高大而扭曲的黑影,正朝著這個方向快速靠近。比剛才那些雜兵,要強悍得多。
唐玉音的臉上,終于失去了一貫的清冷。
她可以對付七八個魔兵,但對付不了更多,更強的怪物。
項川看著她,再次開口:“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或者說,你寧愿看著你保護的東西死在這里,也不愿意接受一個‘蛆蟲’的幫助?”
他的問題,尖銳而直接。
唐玉音緊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動搖。
項川沒有再逼迫她。
他轉身,看向那幾道越來越近的黑影,活動了一下手腕。
“看來,得先清理一下垃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