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的家傳令牌,見此令牌如見厲飛雪?”
眾人伸手翻看。
“可惜,只能用一次!”
“這令牌你怎么得來的?”
眾人好奇的看著楊凡。
楊凡拱了拱手,向趙祁作揖。
“趙大人,這令牌的來歷,你應(yīng)該清楚!”
“卑職曾經(jīng)救了厲飛雪將軍一命,她用此令牌償還救命之恩!”
“卑職愿用此令牌打開局面!”
他沉思良久,才決定把這枚厲靈萱給的令牌給用掉。
他知道這枚令牌很重要,重要到以后某個時刻可能救他的命!
可是他不能賭!
他站到了趙祁這邊,手里還拿著厲靈萱的給的令牌!
不發(fā)現(xiàn)還好,一旦發(fā)現(xiàn),他還怎么在大乾官場立足?
思前想后,他決定這個時候用掉這枚令牌,一來展現(xiàn)自己對趙祁的決心,二來換取凌風(fēng)營的建立。
“好!”
趙祁激動的拍了拍楊凡的肩膀。
“我說那天厲靈萱去你家里干嘛,原來是給你送令牌去了!”
趙祁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句讓楊凡毛骨悚然的話,可他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
習(xí)慣了,世界是這樣的,底層的人處處都受制于人,像是在被人精心構(gòu)建的世界中生活。
“你放心,此事了后,我必然回報與你!”
“謝趙大人!”
“厲靈萱的令牌,譚文靜絕對不敢違抗,哪怕是讓他獻(xiàn)出縣令印鑒,我想他都不會多加思考。”
“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想的事情是,如何奪得印鑒,以及如何從豐川縣逃離。”
眾人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火光映照出他們的臉龐。
他們又恢復(fù)了和早上一樣的信心滿滿。
凡事有希望,則干勁滿滿,反之,頹廢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