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緊接著他犯了難。
“可要用什么身份去接觸他?”
“他既然知道演習,李將軍自然會對他透露我們的身份?!?/p>
眾人臉色一沉。
“不錯,我們都是祁王府的人這次凌風營就是祁王府帶頭組建,恐怕一見到我們的拜帖,他譚文靜立刻就知道我們的來歷了!”
“而且這種時候,這種拜帖太不合時宜了,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演習的時候來,平白增加我們暴露的危險。”
趙祁聽了幾人的議論。
“這么一看,我們能選擇的其實不多。”
他把能選的拜帖一一列出。
“首先是李元懋元帥,李元帥的拜帖他不敢不接,可是這次演習他們都是知情人,不清楚他們之間有什么約定暗號,不可取。”
“其次就是祁王府,這次李元帥來到西北,祁王府在其中出力不少,可以說祁王府才是左右這場戰局的人物,他的拜帖,譚文靜不敢不接,可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組建凌風營,若是借用了父親名號,哪怕就是成了,事后也有所詬病,此法不可取!”
“那就只剩下第三個人了!”
趙祁看了一眼楊凡。
“厲飛雪,厲將軍!厲將軍雖然被調回京都,可是只是換帥而已,而且還在西北組織過云關之戰,圣眷不減,最重要的是,厲飛雪曾經有恩與譚文靜,譚文靜可以說是厲飛雪門下官員,再加上厲飛雪是前任主官,出現在此,合情合理,若是帶著他的拜帖,譚文靜不可不見!”
此話一出,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面上的激情都好像重新被點燃,可是很快,百里承安的一句話就澆滅了這股激情。
“厲飛雪的拜帖是好用!可他是四爺門下的人?!?/p>
“你們其中任何一位有和他有關聯的嗎?”
冷風嗖嗖刮,現場卻頓時沒有了聲音。
誰不知道隨著乾皇年齡愈大,四王爺和十一爺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
這次西北之戰,甚至凌風營的組建都是他們二位斗爭的結果。
在這兩黨之外,不站隊的處處受到排擠,而你現在站了十一爺的隊了,結果你說你和四爺還有聯系?
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別說沒有關系了,就算是有關系,這個時候也不能承認!
良久,楊凡嘆息了一聲,從身后拿出了一塊腰牌。
那腰牌整體呈銀白色,上面有一個大大的厲字。
“這是?”
眾人為了上來。
“厲家的家傳令牌,見此令牌如見厲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