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還想玩玩兒人家,別到時候人家把你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你再來我這里哭。”
“你說陳聿懷也看上了李穗”?
陳雪蓮斜楞了巴扎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啊哈哈哈哈,大巴扎雷總算是找到可以算計報復陳聿懷的辦法了。
本來李穗就是他巴扎雷勢在必得的獵物,但現在他不僅僅要勢在必得。
他還要得到李穗這個獵物以后,跑到陳聿懷的面前炫耀。
想必到時候他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吧。
在被陳聿懷關押在部隊這兩天,巴扎雷的心里快要恨死他了。
恨他讓他丟臉,恨他,讓他在部隊里面受罪,恨他讓他被父親暴打。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怪罪在陳聿懷的頭上,早晚有一天他就要報復回來,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那么早。
“沒什么不對,娘,我要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你不用關心我,也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考量。”
說完這句話,不等陳雪蓮反應過來,巴扎雷已經離開了。
氣的陳雪蓮喘不過來氣,她想到了什么?去到了女知青宿舍蒙古包里,找到了胡蘭。
“阿姨,您找我?”
“那個藥你下到李穗的抹臉油里了嗎?”
“還沒”。
“為什么還不下,趕快去下,你知不知道你一天不下,就多一天的變數,現在巴扎雷又被那個賤人給迷上了,趕快下藥,讓那個賤人毀容,讓巴扎雷看到她就倒胃口”。
胡蘭表面附和,但心里卻又自己的打算。
“阿姨,您放心吧,我這兩天一直在找機會,等找到機會,我就把那藥下到李穗的抹臉油里,把她的臉給毀容了,這樣子,李穗就沒有機會再去勾引巴扎雷哥哥和劉浩了”。
“嗯,盡快提上日程”。
陳雪蓮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她這邊一走,夏星冉就忍不住對胡蘭說道:“蘭蘭,這可怎么辦?我們想的是,讓巴扎雷折磨李穗,可村長媳婦好像不愿意,讓自己得兒子和他有牽扯”。
“她不愿意就不愿意了,反正藥在我的手里,她又不愿意自己動手,想讓我當白手套,但只能看白手套有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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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女知青宿舍蒙古包的知青們,還沒有醒,就聽到了一道粗狂男人的歌聲。
這歌是大草原上的語言,他們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吵很亂就是了。
“煩死了哪個缺心眼子的人,大早上的不睡覺,在外面嗷嗷叫啊。”
“聽著聲音那么粗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村長而至巴扎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