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阿楚?那你姓什么啊?”
“我不想說……我不想姓那個姓。”
“那我不問了,不管姓什么,你就是你……阿楚,這名字真好聽。”
“我叫陸鈞言……今后就由我來保護你吧!”
“我把你送進少管所里是讓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可你倒好,小小年紀在里面別的沒學會,就學會談情說愛了!”
“黃大師說了,她繼續留在林家會讓我們林家衰敗……越衡,楚瑤的遠房親戚是不是說過他有個朋友,一直沒有孩子,丈夫也沒了……好像是姓江吧?”
江寧猛地睜開雙眼,眼前是酒店客房的天花板,額頭上是一層冷汗。
是夢……
江寧用力喘了兩口氣,心臟像開機關槍似的突突突。
“我怎么還會夢到這些……”
江寧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都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谷子了,她早就不去想了。
江寧簡單收拾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到大堂和白逸辰匯合。
“阿寧,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沒什么,做了個噩夢。”
江寧苦笑。
直到現在,她頭還疼呢!
“什么夢啊?”
白逸辰好奇地問道。
江寧稍稍想了一下。
其實,昨晚的夢斷斷續續的,又很零碎,她根本就記不清了。
不過在夢剛剛醒的那一刻她還殘留著印象。
夢里,都是她的過去。
有好有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