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做的……難道不是一種彌補么?”
彌補——
這兩個字像針,插進了陸鈞言的心臟里。
“當你意識到你被楚情雪騙了之后,你就想起了過去對我的傷害……所以你的所作所為只是出于一種補償心理……你并不是真的愛我,陸鈞言,我也不再愛你了……等解決完那個假顧瑾辭,我就決定接受白逸辰的表白,和他在一起……到時候如果你還想做我的助理我也不會攔著你,反正難受的只會是你自己。”
江寧斬釘截鐵地說完,倒了杯果汁遞給陸鈞言。
陸鈞言意識到了,這是端茶送客的信息。
他接過果汁一飲而盡,站起身,問:
“我沒地方住,能不能留我過一夜。”
“可以。”
江寧的反應讓陸鈞言睜大雙眼。
“白逸辰的房間有的是地方,我可以帶你過去。”
陸鈞言的臉上頓時刮起失落,甚至是憤怒的龍卷風。
兩條大長腿邁開,陸鈞言走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江寧一眼。
這一眼,讓江寧的心驀地一跳。
“……你早點休息,。”
客房的門打開又關閉。
空氣里似乎還摻雜著陸鈞言存在過的氣息,江寧閉上眼,揉了揉額頭。
本來要查出假顧瑾辭的問題已經夠讓她疲憊的了,結果陸鈞言一出現(xiàn),讓她更加疲憊了。
這家酒店的枕頭很舒服,但她這一覺睡的并不好。
她做了夢。
夢里亂七八糟的,叫她分辨不清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才沒害奶奶,奶奶是這個家里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我怎么可能害她!”
“你們根本就是故意找個借口把我送走,我不懂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才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我恨你們!”
“你叫阿楚?那你姓什么啊?”